了泻药而已,想要帮周家的大姑娘报复秦王妃……”
说到这里,谢安还抬起头专门朝着凤潇潇看了一眼。
凤潇潇被谢安的眼神扫得有些发懵。
这场戏她还看得津津有味呢!
怎么突然间就把她给牵连上啦?
难道说,这壶毒酒,就是周韶容所谓的走着瞧吗?
乾元帝微微眯起了眼眸来,威严的目光落在了张虚与周玲夫妇身上,吓得他们连忙匍匐在地。
“陛下,我冤枉啊!”
周玲连忙扯着嗓子哭喊道:
“我只是在酒里掺了泻药,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家伙嫉妒我的美貌,将泻药搞成了鹤顶红啊!”
“我虽然不喜欢秦王妃那个小贱蹄子,但也不会心肠狠毒到,要直接将她给毒死啊!”
张虚也跟着在周玲身边点头,尽管舌头被拔了以后发不出有用的音节,但也急忙的吱吱啊啊的嚷嚷着。
张虚还担心周玲讲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,于是沾着酒水在地上写道:
“我们的确是在酒里下的泻药!”
“呵!”
乾元帝冷笑了一声,将那装有毒酒的酒壶扔到了张虚与周玲夫妇的身上,冰凉的酒水洒落了一地。
“你们说只是在酒里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