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问他,“问花弟弟,你听过这首诗吗?”
他答:“读过,不是很喜欢,听着无聊极了。”
门外雀儿等了许久,也不见溪留出来,心里担忧,便不顾溪留嘱咐,伸头往厢房里探去。瞧见醉得不醒人事,趴在桌上的溪留,震惊不已,她连忙上前去询问情况。
季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神情淡淡,道:“溪姑娘喝醉了,将她带回去休息吧。”
雀儿连忙将溪留扶起来,扶着她往门口走去。
溪府门前,众人见到季柳返回,应命散去。
日落月升,华灯齐上,直到黑夜接替了白昼,i溪留才幽幽醒来,头痛欲裂。她捶了捶自己的额头,摇摇晃晃点上油灯,听到屋外,溪寻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,疑惑地走出房门。
雀儿与溪寻见到她出来,连忙跑过来问候。她摆手表示无妨,醉酒又不是什么大事。
雀儿嘟囔道:“少东家已经许久没有醉过了,怎么忽地出现一个这么能喝的人,真是稀罕。难不成那季公子不喝酒,光您一个人喝?”
溪寻也在一旁连连点头,表示她也疑惑得很:“阿姐,自寻儿十岁以来,就没见你在宴场上醉过酒了,都是您把那些生意上的人给灌醉的,今日这回事怎么回事?难不成南水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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