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表示,他已经放过自己了?还是,其实他并未认出呢?
沈听想,这人,不就是季柳么?怪不得,季柳突然消失,原来,是这么厉害的人物啊,怪不得,年纪轻轻,难对付得很,原来季家,如此不简单……
柳之絮将碗筷放下,道:“看来夫人和这位红衣服的兄台,不怎么欢迎本座,怎么吃个饭,脸摆得这样沉重?”
珠圆笑着回道:“大人您不知道,我们大夫人一直是这样子的,平日里严肃得很。”
安清明瞧了珠圆一眼,同柳之絮道:“还望大人莫要见怪,内人有些木讷,不懂待客。”
柳之絮笑:“不懂?我怎么瞧夫人,像酒场里的常客?”
听此,溪留和沈听心下的怀疑落定九分。
溪留勉强一笑,往柳之絮碗里夹了一片肉,道:“如此,可算欢迎了?”
柳之絮一滞,将肉片吃了,回:“不够”
溪留听此,拿起酒盏,往他面前倒了一杯,道:“那再倒一杯酒,可够?”
柳之絮答:“不够”
溪留问:“那要怎样,才算欢迎?”
柳之絮将酒饮尽,笑了一嘴,两颗虎牙漏出,显出几分少年姿态,答:“谁知道呢?”
沈听看出了柳之絮的为难,便像清水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