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像是想起来了什么。
“对,我前两天找你是有点事,你先进来再说。”
林德明跟在陆砚山的背后走进了屋子,整个人都特别乖巧,任凭陆砚山怎么看都没有从对方的身上看出来一点叛逆的影子。
不过这种事情林采薇肯定是不会骗他的,他想了想,还是先发制人。
“我看你像是心情不好,怎么了?”
林德明第一次发现陆砚山竟然能这么善解人意,再抬眼看向陆砚山的目光中都带着几分晶亮。
本来他就想要问问陆砚山自己到底该怎么办,现在陆砚山都已经问出来了,他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,立马就把自己的问题说了。
“我上个月请了五天假,本来以为这事儿过去了,谁知道今天小组长当着我妈的面把我批评了一顿。”
面容俊朗的小青年像是犯了错的狗一样耷拉着脑袋,让人无端觉得有几分可惜。
陆砚山刚才还觉得林德明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叛逆期的呢,哪里能想到对方一开口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。
就算是最娇气的知青,都不敢一个月请这么多天假,怕被大队长扣上要复辟资本主义的帽子。
林德明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工人,更是不能有这种名声。
饶是陆砚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