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都改不了。”
“你那种暴力手段,就能够让坏学生改正吗?说不定你的暴行,只会让他更加记恨你。”
显然。两人的教育理念有着很大的分歧,话不投机半句多,白晨转身就走。
“白晨,你还没答应我。”
“答应你什么?我没义务听从你的要求。”
“伤害未成年人,是犯法的。”
“那未成年伤害未成年算不算犯法?”
“这……也算……吧……”
“那路小虎伤害其他的学生,算犯法吗?”
任心萍面对白晨的强词夺理,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辩驳。
“如今的小孩子就是这样,你和他谈法律,他和你谈年龄,你和他谈拳头。他就和你谈法律,你和他谈年龄了。他就跟你谈法律,如果法律、年龄和拳头上做一个选择,我会选择以暴制暴。”
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?”任心萍急了,白晨在学校里可是连老师都敢打,更何况是自己的学生。
甚至今天在课堂上,自己的学生似乎都不站在自己的这边,这让任心萍觉得非常的失落。
“这样吧,你帮我写一份检讨书,我再考虑一下,要不要放过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