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那我就先回去报告了,对了,局长让我向您问好。”
“知道了。再见。”
“警察同志,不介意我搭个顺风车吧?”
文碧琳很轻易的就上了警车,看了眼开车的章沐白。
“警察同志,你想不想知道白先生为什么会成为被告?”
章沐白的眼角看了眼文碧琳:“你要是愿意说就说,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。”
“他是打人,被打者告了他。”
“那个人敢告白老师?”
“为什么不敢告?”文碧琳很疑惑,她觉得章沐白作为一个警察,说出这样的话就非常的奇怪。
就好像是在说,白晨打人是对的一样。
“那个被打的是什么人?这么有勇气。”
“他同校的老师。”
“哦……难怪了,不过我相信。错一定是在对方身上。”
“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?”
“白老师不可能无缘无故打人。”
“你就这么相信那个白老师吗?或者是包庇……”
“我很难想象,白老师会无缘无故的打人。我觉得很大的可能性是那个人触怒了白老师。”
“就算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