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布拉一直在努力争取,我想帮她完成这愿望,也算是了结我与她的缘分。”
“该当如此,只是……我怕是不能等到赛后,所以能否请黄先生与布拉在八月中旬再来国内,到时候我帮前辈解脱。”
“此事倒是不急于一时,黄某不宜让布拉失神太久,先告辞了。”
布拉的脑袋一顿,再抬起头已经恢复神智:“刚才是叔叔在和你说话吗?”
“你叫他叔叔吗?”白晨笑着问道:“他倒是值得你这么称呼,不过以后你应该叫他师父。”
“师父?”
“嗯,他想要收你为徒,可是自己不方便传授武功,所以在赛后,将由我代传武功于你。”
“白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和叔叔……谁厉害?”
“不好比,不能比。”白晨摇了摇头:“他在我们中国是个非常非常有名的人,而且是个很好的人,多年庇护与你,他在活的时候,做了很多很多好事,不是武功高低能够评价他的。”
“听你的口气,好像你比叔叔厉害是吧?”
“他是那个时代的天下第一人。”
这是白晨对黄先生的评价,他的武功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