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都做了同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他们说在梦里自己好像被一个小孩救了,然后他们还听到小孩的声音。”
“还有说什么吗?”
“那倒是没有,估计是濒死的幻觉吧。”
毕竟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,出现某些幻觉。这并不奇怪。
因为很多登山遭遇劫难后余生的登山队员。经常会出现某些奇怪的言论或者是幻觉。
而在瑞士。白晨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酒店里。
不过,白晨始终无法放心,即便他不想这时候去见端木惊云,不想这时候去见自己的母亲。
可是,她明天就要去参加决斗,而且她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。
这让白晨如何能够放心?
白晨虽然一直说,自己不在乎自己的生父生母,可是如果知道他们带着必死之心去做什么。还是无法袖手旁观。
这或许就是血溶于水,哪怕是白晨,也能以挣脱这种亲情与血脉的束缚。
也只有这时候,白晨才能如此强烈的感觉到,自己还是一个人。
也只有人,才会懂得七情六欲,也只有人才明白爱恨情仇。
可是白晨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