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吧。”
“这不是张寡妇那瞎子儿子吗?”
“可惜了……三位免费的已经过了,以这位神医的医术,这收费怕是不菲吧。”
“过了?已经过了?”孙老头愕然的看着白晨。
“是的,三个免费病人已经过了,现在我开始收费了。”
围观众人又是一阵唏嘘:“唉……这都是命啊。”
孙老头又开始不住的磕头:“神医,您把我的腿收了吧,求求您,救救阿牛吧。”
“我说过,免费病人已经过了,现在开始收费。”白晨依旧是一副平淡的语气。
这时候,没有离去的张员外走上前,又是行了个礼:“先生,可否由在下垫付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请问是多少钱?”
“一文钱。”
“啊?多少钱?”
“一文钱。”
“呼……先生,这……这是不是太……太便宜了?”
张员外原本都打算好了,大出血一番,除了回报白晨对他的救命之恩,同时也算是行善积德。
可是白晨要的诊金,却让他大出意外。
不是太高,而是太低了……
一文钱?别说是张员外了,就连孙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