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这颗宝珠你若是老老实实的收下,大家就相安无事,各取所需,可是如果张妈妈觉得,可以强吞下这颗宝珠,那么恐怕张妈妈是要失望了,我虽然在洛阳城内无亲无故,可是要灭掉你背后的势力,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。”
白晨随手一弹,宝珠落到张妈妈手中。
张妈妈凝视着手中宝珠,半饷也说不出话。
“呵呵……奴家只是说笑,白先生莫要放在心上,奴家这就去取来契约。”
不多时,张妈妈就将房契、地契以及卖身契都取来了,一张不少。
虽说张妈妈的确是起了一些贪念,不过思来想去,为了区区一座翠红楼,就要雨眼前这人撕破脸皮,还是有些不值得。
最终,张妈妈还是老老实实的进行交易。
张妈妈倒不是怕,而是吃不准白晨的底子。
白晨既然敢把这无价珍宝明目张胆的拿出来,那么明显就是不怕自己强抢。
而且这个无价之宝的价值明显要远远超过一座翠红楼,何必因小失大呢。
张妈妈还是个精明的生意人,自然分析的出其中得失利益。
白晨随手就将姑娘们的卖身契烧掉了,张妈妈愕然的看着白晨。
“白先生倒是个大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