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要您出点血了。”青烟为张妈妈诊断后说道。
张妈妈苦笑:“青烟啊,妈妈以前待你不薄……你看是不是通融一下。”
“张妈妈,这规矩并非奴家定的,是先生定的,奴家也是无能为力。”
张妈妈的脸色不是很好,摸了摸脸上的麻子,就在昨日她买了一份胭脂粉,结果发现这胭脂粉居然是假的,洛阳城已经有好几个女子因为涂了这胭脂粉而长出麻子的事情了。
不过据说众仙馆能够医好,所以她就来这里碰碰运气。
对于原本的翠红楼变成如今的众仙馆,张妈妈也是感到纳闷。
她自认为对这些女孩还算了解,这些女孩虽说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可是似乎并不知道医术。
可是就这么几日的功夫,却个个都变成了医道圣手,整个洛阳城的大街小巷,都传着关于众仙馆的事迹,都说众仙馆的女人全是活菩萨,妙手回春,杏林圣手。
“那你说多少钱?”
“一千两。”
“啊?你说什么?一千两?你打劫啊?一千两,老娘我一年也赚不到那么多,你这破医馆胆敢向我要价一千两,你当老娘这钱是下雨掉的啊?”
张妈妈可以说是老抠一个,让她出一千两无异于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