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奴此刻已经是浑身伤痕累累,豹子喝道:“你是什么人?可真如他们说的,是个伤人的贼人?”
“大人,小的冤枉啊……小人也是这陈家寨的人,却不知道为何他们要打杀了我……那……那两人还是我的父母……还有……还有我的兄弟……小人冤枉啊……”
现在的鬼奴是满肚子的委屈,他实在是弄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的父母、亲人、族人都要这样对待自己,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,让他们如此不顾一切的要杀了自己。
“他说的可是实情?”
“我可没有这种孽种。”鬼奴的母亲看着是个朴实的村妇,眼中却带着几分凶光怨毒。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