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……那个……”
白晨没给肯特解释的机会,一拳砸在肯特的肚子上,肯特直接呕出唾沫,跪在了地上。
酒店门口的侍从顿时就看傻眼了,白晨摸了摸头发:“能麻烦你帮我把朋友送去房间吗?我的朋友不舒服。”
“额……”侍从一阵无语,不是你打的吗?
不过,白晨拿出一张一千元面额的纸钞后,侍从就没有多嘴了,上前掺扶起昏迷的肯特。
“咦,你身上还带着这么多钱啊。”
罗妮看到白晨的钱包里居然还带着一叠的大面额纸钞,不由得咋舌。
白晨将钱包放到罗妮的手上,罗妮拿起钱包翻了一下,再看钱包的外壳。
“啊……是我的钱包,你偷我的钱,我要杀了你……”
侍从帮着白晨把肯特送回房间,白晨没直接回自己的房间,而是来到肯特房间的对门,敲了敲门。
不多时,门开了,络雨看到白晨的时候,脸色微微一僵,眼中流露出几分惧意。
这几日她是深居简出,更不敢主动去与白晨等人有所交集,只有肯特偶尔会联系她,不过她都表现的不冷不热。
既不敢拒绝肯特,又不敢和肯特说实话。
她害怕肯特的态度会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