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啪~啪~”
眼看事情已经瞒不住,陈海滨吓得面如土色。
惊慌之余,他一连抽了自己几巴掌,终于学会低头做人,连说话都打着牙颤。
“是,那批化肥,是我亲自负责采购的,但我也不知道里面有生石灰啊。”
“在哪采购的?”黄金彪追问。
“在……在沪海市。”
“向谁采购?”
“向……向……”
“你倒是说啊。”马鸿云低吼。
陈海滨闭着眼睛:“翡翠虎赵四海!”
是他?
黄金彪、马鸿云脸色大变。
陈海滨唯唯诺诺道:“半个多月前,我去沪海市采购化肥,赵四海忽然找上了我。”
“说可以低价卖给我一批化肥,面对这样的大人物,还是低价,我当时哪里敢拒绝?”
“话没说几句,我就答应了。”
“可哪想,施肥之后,就出了这种事。”
事情一经发生,陈海滨惶惶不可终日,半夜里做梦都会梦到被执法部门带走,从而吓醒。
后背冷汗直往下淌,他越说越急:“我寻思着,这是要坐牢的事,再怎么也得隐瞒下去吧?”
“所以,我没敢叫专家来调查,反倒把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