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上午,他跟孙子一样,配合四大监管部门调查、取证,忙前忙后。
等这四大监管部门一走,赵四海立即收敛笑容,面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。
“爸,怎么回事?”赵逸晨忍不住问道。
赵四海愤愤不平:“上面怀疑我非法集资,大大小小的罪名加一块,够判我三五年的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赵逸晨脸色惊变:“都这个节骨眼上了,怎么会出这种事?爸,那你怎么办?”
赵四海打开保温杯,猛灌了一口:“这明摆着,是有人在背后搞我啊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:“凭我这么多年,在淮南三省编制的关系网,我看谁敢跟我来真的。”
“坐牢?呵呵……这辈子都不可能!”
闻言。
赵逸晨总算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这五大监管部门,应该就是走走过场而已。”
“啪~”
赵四海在儿子头上拍了一下:“记住,富不与官争,上面人的心思,我们不要乱猜。”
“我确实不至于坐牢,但现在是敏感时期,银监会和商业调查科,还在密切监控我。”
“这段时间,我必须低调行事。”
“是!”
赵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