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范伟冷声呵斥:“你不信拉倒,但我警告你,若敢坏了今日大事,你愧对范家列祖列宗。”
“哟喝,你吓唬谁呢?”
范增我行我素,不听劝告:“可别兴师动众一场,结果来了个臭鱼烂虾,丢咱范家的脸。”
“哼。”
范伟冷哼,不再废话,转身就走。
“嘁。”
范增把手一甩,扬长而去。
像这样的不欢而散,已不知经历了多少次。
就是范家自己人,也见怪不怪了。
……
“名门望族,果真不同凡响,”
到地点后,下车,临近范家大门。
萧天泽作为主客,最先迈步,随口点评几句。
在金陵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,这种草坪、花园、庭院为一体的豪宅,着实不多见。
“萧先生,这边请。”
范闲紧随其后,无论神态,还是动作,皆是毕恭毕敬,生怕怠慢了分毫。
“范闲,这大清早,你跑哪鬼混去了?”
范家大门口,一道有些刺耳的声音突兀响起。
说话之人,是一个胖子,比范闲足足矮一个头,长得贼眉鼠眼,不像是好人。
此人,正是范增的儿子,范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