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阴翳,锐利的目光锁定鬼医,桀桀发笑:“原来是一株千年何首乌!”
联想到药香,再看看这是姜玉书的住处,项飞龙意识到什么,忙凑到项倡耳边,告知详情。
项倡听后,老嘴扯出一抹弧度:“千年何首乌,这么好的药材,给一个将死之人?”
“这是不是太浪费了?”
“再说,里面那个人,又算个什么东西?他配吃这上千年的何首乌吗?”
这番话作为铺垫,紧接着,项倡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“普天之下,也唯有我项倡这样的德高望重、劳苦功高之辈,才配得上那株千年何首乌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给你是吗?”鬼医接上话茬。
他一双赤脚走遍天下,饱经风霜,老持稳重,并没有将项倡那番刺耳的话,放在心上。
“有道是,医者父母心,在老夫眼里,病人都是孩子,不分高低贵贱。”
“今日既然有缘,这株千年何首乌,老夫自然可以给你,但前提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项倡老气横秋,忍不住问道。
鬼医笑容温和,补充道:“前提是,你比屋里那位,伤势还要严重万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