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曲的人来的重要。”
“锡安地远,恐怕连个青楼艺馆都没有,太子哥哥若是觉得寂寞,只需一封密信,我便挑几个资质好的,给你送上去。”
文德一脚踹在他身上,文礼没站稳,跌在了地。
见他湿了衣衫,一脸狼狈,文德忍不住笑了出声,文礼自己也大笑出来。
兄弟俩,谈笑间,多少豪情壮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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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时已过,文德回到东宫,随意用了晚膳。沐浴过後,她换上戎装,准备前往大营。
鞍了马鞍,文德想了想,还是应该先去一趟安康府。按礼,出发前是应该先向安康辞行。
其实,文德并非畏怯之人,她之所以搬出安康府,并不是因为逃避,而是希望可以藉此拉开和安康之间的距离,希望安康不要只是将她看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宗室晚辈,而是有朝一日,成为一个足以与她平起平坐,彼此对等的存在。
文德是会进攻的,但她并不冒进。
通报後,侍女领着文德进了安康房中,安康坐在案前,似乎正在等着她。
“要是再等不到镇北大将军,本宫是要上锡安去找了。” 安康笑着说。文德看不出她是玩笑,还是真心话。
“姑母的脚,好些了吗?” 文德问道,虽然早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