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文德重新斟了酒。
文德又是一口喝尽,“你不是大魏的人吧。” 文德问。
“太子何以见得?” 琉璃有些吃惊,拿着酒壶的手在空中顿了顿。
“方才唱曲时,孤便发觉,还有你眉宇之间,实在不像是我大魏女子。”
琉璃露出微笑,“民女原以为自己已将口音练的与大魏女子无异,没想到还是瞒不过...”
“民女的母亲是南唐人,” 琉璃说,一边放下了酒壶。
听见南唐,文德抬了眼,文礼和文德的亲生母亲也是南唐人,难怪文德觉得眼前女子的神韵似曾相识。
“那怎会来我大魏?” 文德问,刚开口文德就有些後悔,哪个青楼女子没有凄惨的身世,自己这样逼问,未免强人所难了。
果然琉璃低下了头,似乎有苦难言。
文德替她斟了酒,“是孤不好,姑娘莫怪,还是别说了。”
太子斟酒赔罪,琉璃受宠若惊,连忙举杯饮尽。
喝完,她向文德娓娓道出自己的身世。
琉璃的父亲是大魏的将领,在一次南境巡视中,与琉璃的母亲相好,一同回到了大魏。
之後朝廷对北耳弥用兵,父亲战死了,孤儿寡母,无依无靠,幸好母亲在南唐时学过歌舞,便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