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宣室。
文礼笑着跟了进去。
“孤的婚事,是你出的主意吧。”
宣室内,文德突然问。其实也不像是问,只是想让文礼解释一下这件事情。
“恩...是我向伯皇父提起的。” 文礼眨了眨眼。
文德抬了眉毛,意思是让他继续说。
“太子哥哥,以前柳太医同咱们说过,这人要是病入膏肓,就得下猛药,死马当活马医...不是也有句话叫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吗,你说是吧...”
文礼摊着手,苦笑道。
文礼的意思是,既然安康决意无心於文德,不如找个人在文德身边,刺激一下安康。
“好一个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~” 文德挑着眉,冷笑回他。
文礼注意到她的手似乎仍有不适,活动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太子哥哥,你的手...”
“无碍。”
一讲到伤势,文礼觉得文德的神情似乎有些不悦,决定转了转话题。
“太子哥哥,前几日我偷偷去了盈春阁,你可记得我和你提起过的,这回千红的银子可真没白花,那西州曲写的真好,而且还新进了个美若天仙的艺女,叫...楚琉璃...这曲子简直像专门为她写的,唱起来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