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她那坚毅冷冽的眼眸怔了一瞬,一时竟不知该怎样反驳。
忘邪继续说道:“懂得收敛锋芒并非坏事,可收敛锋芒跟胆小怕事不一样!你瞧瞧府中的下人,畏首畏尾连府门都不敢守!你管这叫收敛锋芒?幽王府的骨气都让狗吃了不成?”
凰耀垂下了头,自从王爷傻了之后他便小心翼翼地暗中保护,就是因为太过小心,他竟忘了幽王府原本的做派,好歹也是跟了王爷十多年的暗卫,看事的眼光竟还不如一个女子,只觉脸面羞红不敢抬头。
“方才那番话既是说给下人们听的,也是说给外头人听的,幽王府的名声在外头已经不为人畏惧,以至于所有人都敢闯进府中直接责骂,只有定了规矩让人知道幽王府的厉害,才能让他们心中畏惧不敢擅动,我知你担心君诀,可我已经答应过你了,只要我活着便会护住他,在这之前,任何人都别想动幽王府。”
忘邪的声音如冬日里的寒冰,凰耀心中震动,他抬起眸子,已经沉寂了许久的瞳孔终于闪耀出奇异的光芒,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右拳直击心脏。
“属下誓死听从王妃命令!”
忘邪看了他一眼不再开口,这时君诀正巧从屋外跑了进来,他凑到忘邪身边,额间流着细汗,衣袖沾染上了泥土,瞧着脏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