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君诀在一旁不悦地说道。
皇帝闻言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沉着脸说道:“容裴说今晚幽王妃曾去容府对他说了一些话激怒了他,所以他提着剑出来追杀你,结果不知怎的追到了翎王府还将翎王给砍伤了?”
皇帝刚一说出这番话就后悔了,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诡异呢?即便是编胡话也不该这样编啊。
果然一旁的忘邪和君诀听见这话都傻了,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君诀冷笑着说道:“我当是为了什么事,容将军怕是吃酒吃多了脑子溺水了吧?我家娘子从头到尾都跟我待在一起,我们都已经睡着了,谁会大半夜爬起来跟你说话?编瞎话也劳烦动动脑子,这种话连我这个傻子都不信。”
“……”
皇帝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,看向忘邪问道:“幽王妃,容裴既然说到了你,你便亲自解释解释吧。”
忘邪淡然一笑,说道:“妾身没什么好解释的,今日妾身一整天都在府中,并未出过王府更未去过容家跟容将军说什么话,幽王府的所有下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突然出现在我房里跟我说了一些话,是你将我引出来的!”容裴激动得大吼,一旁的府兵急忙将他按住才避免他冲上去将幽王妃咬死。
忘邪闻言笑出了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