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她多事。
这般想着,忘邪的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烦躁和不悦,虽然她并没有开口,但君诀还是从她周身的气息中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。
顿时君诀就怔住了,他不过随口问了一句,为何忘邪会有这么异常的反应?难道忘邪真的这么不能接受现在的他吗?
君诀没有再问别的,忘邪也没有回答,二人就这样安静地待在寝殿里,各自的心里都隐藏着自己的秘密。
……
到了第二天,忘邪和君诀一早便醒了,随即下人进来伺候洗漱,二人安安静静地洗漱完,过程中不曾说过一句话,等下人们都走了以后,忘邪便继续躺在床塌上发着呆,而君诀则安静地坐在桌前处理着自己的事务。
虽说寝殿内的气氛一直很诡异,但也出奇地很是和谐。
就这样没过多久,寝殿门突然被打开了,只见荆闳缓缓走了进来。
荆闳在看见床塌上的忘邪后愣了一下,随即扬起嘴角笑了一声,说道:“看起来你们二人似乎相处得不错。”
忘邪悠悠地瞥了对方一眼,并没有开口,君诀也只是冷漠地问了一句:“有事?”
荆闳笑着点头:“是关于玄蛇的,看守蛇窟的人来禀报,说这两天玄蛇在蛇窟里很不安分,经常弄得地动山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