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外面静悄悄的,没有一点儿动静。
盛清芸走出去,瞧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盛鼎昌,一脸诧异的问,“爹爹,你这是怎么了?还是他们怎么了?”
她好似很好奇,诧异的问着。
“是胡人。”盛鼎昌道。
“正是。”盛清芸笑着。
“他们为何会在盛府。”盛鼎昌这是在问盛清芸吗?
“女儿不知呀。”盛清芸道,“女儿只是……”
“把院子封上,你们都下去!”盛鼎昌突然挥起了手,只留着他们父子三人。
这是要坦诚着说吗?
盛鼎昌咬牙切齿的关,“你都知道什么?”
“我知道什么?我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呀。”盛清芸理直气壮的说,“他们意图杀人逃走,我自然是要派着人抓,这给祖母下毒之人,难道是府中的自己人?也只可能是他们了,是不是?”
盛鼎昌的双手握成拳头,恨不得掀掉盛清芸的骨头。
因为,这些胡人不可能在府中的,他们是最后一批留在京城中的暗哨。
“大姐,我们把他们送官吧。”盛晔提议着。
“我也正是这个道理。”盛清芸立即就同意着说,“爹爹乃是朝中重臣,被胡人刺客盯上,连累了祖母,难道不应该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