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会让他逃走?”
盛清芸翻了个身,滚进了榻内侧,让自己躺得舒服一点儿。
她没有再理萧胤,很快就又要入睡了。
萧胤觉得有意思,竟然把玩起盛清芸的头发,浅笑着问,“莫非,他在牢中还有自己的人?”
“哎呀。”盛清芸救回自己的头发,眼睛都没有睁开,继续道,“当然会有他的人,他可是太子。”
纵然是在牢中,皇上有真的将太子处罚吗?依然只是关在那里,不闻不问似的。
仿若在这个天下,早就没有了太子这个人,但是他却明明白白的呆在那里。
再这般下去,谁知道还会再有什么变故。
萧胤不由得直起了腰,慢慢坐了起来,陷入沉思。
盛清芸说得对,萧慎是太子。
只要他还活着一天,此事就不会完结,可是皇上并未下令,谁又能真的敢对太子动手?
除非,他自己死在大牢中。
一旦太子身死,这就又将是这个麻烦。
“这可真的是个烫手的芋头。”萧胤不由得苦笑,“早知如今,当初就应该狠心一些。”
他稍稍侧头,看着睡梦中的盛清芸,轻笑着拥住了她。
“果然,有你在真好。”
盛清芸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