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。”贺翔说道。
盛清芸勾了勾唇角,复又坐了下来,“是吗?我是心疼小殿下,不过是因为他的境遇,而曾经患病的事实,并非是他在好转以后忘恩负义的行为。”
贺翔稍稍的松了口气,只要盛清芸不是意气用事,那自然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盛清芸瞧了瞧他,忽然笑着说道,“你放心,我没有那么傻,我的心里有数的。”
“小人也知道。”贺翔道。
“我和他也不算是有亲故,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保护自己,不是吗?”盛清芸歪着头,甚是认真的想着,“当时,还有一位自称红玉郡主的女子,与顾子平看似不对付。”
“是。”贺翔道。
他大约也是记得许多事情的,自然可以给盛清芸最准确的回答。
“还有……”盛清芸想了想,“也是没有谁了。”
贺翔则是说道,“那个胡人大汉宁死都不肯招,香姨娘的话也是说得支支吾吾,一心只是想要留在盛家。”
如果香姨娘是个贪图富贵的人,自然是想要留在盛家的。
因为盛彦一旦再离开,盛家就只有他一个人。
如果她另有一些谋算,留在盛家就更加的划算。
“想的美。”盛清芸摆着手,“你就去处理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