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三位院长有什么事。可以先告诉我,待院长醒后,我会转告给院长。”
水院长看着蒋达,一点也不客气。沉声道:“此次友谊赛孟白如此乱来,连累我们三大学院,损失巨大。老夫与其余二位院长皆认为,孟白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!因此。你们帝都学院必须弥补我们三大学院在此次友谊赛中的一切损失!”
中南学院的罗院长冷声附和,据理力争:“不错!这笔损失,必须由你们帝都学院来承担!而且。无论你们答不答应,都必须照办!否则,便别怪我们三大学院对你们不客气!”
“不,你们不能这样!”蒋达脸色一变。
几人声音颇大,透过房门传进了屋内。
床上,孟白脸色苍白如纸,浑身覆盖着一层凝固的血痂,衣服破损,白发凌乱,一小撮胡须少了一半,狼狈不堪。经过医师的全力救治,他的情况稍显好转,大约休息了半个时辰,悠悠转醒。
然而他刚一醒来,便正好听到了外面水院长与罗院长等人的声音,他们的声音,孟白十分熟悉,互相打交道二三十年了,他瞬间便能辨认出声音的主人。
一想到自己身受重伤,形同废人,昔日竞争对手,竟毫不留情,逼上门来,直接找到医馆来了,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