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规矩,应杖打三十!”
老者回过头,看向首座中年:“家主,你认为如何?”
“杖打三十?”首座中年皱了皱眉,以段蒙这虚弱瘦削的体格,若是真杖打三十,恐怕一下子便一命呜呼了,别说杖打三十,就是杖打二十,这小子恐怕也熬不过来。
沉默片刻,他缓缓道:“段蒙的父母,乃家族烈士!当年,若不是他们二人舍身拖延时间,我们清水段氏一脉,恐怕早已灭族。清叔,难道我们真要如此对待忠良之后?若是传了出去,岂不令其余清水段氏族人们寒心?”
似乎早已料到首座中年会这么说,老者段清从容不迫地回答:“家主,这些年,段蒙犯下多少错,以前那些小错,我们看在段坤夫妇的面子上,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正是如此,才会助长段蒙的气焰,令其小小年纪便敢做出此等危害家族之事,况且,此事如此重大,若是不给族人们一个交代,恐怕族人们也不会答应吧?”
“可……”
“家主。”段蒙沉声道:“既然大长老执意要蒙承受家规处置,蒙接受便是!”稚嫩的脸上,没有一点畏惧。
他知道家主是在维护他,但大长老段清一脉处心积虑要除掉他,就算这次让他侥幸躲过去了,那么下次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