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剩下。你若不信,可以亲自去别家看看。出门左拐、右拐或径直往前走,全都是材料铺,不过大多都是我们旗下的分铺,你不信的话,可以随便找人问问。”
“完了。”**这番话,几乎宣判了中年的死刑,中年差点就哭了。“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!”
说好的材料呢?
说好的大型材料供应基地呢?
那么多材料,究竟去哪儿了?
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这个原本最不是问题的环节出了差错。
他不甘心地抬头看着**:“难道真的一点点材料都没有了吗?”。
虽然**也很同情他,但没材料就是没材料。**不可能给他变出材料来,所以,只能无奈地道:“真的一点点材料都没有了。”
闻言,中年仿佛魔怔了一样。重复念叨着:“完了,完了,彻底完了。”
“关庸大人明天就要来了。如果他来了以后发现我根本没给他准备多少材料的话……”中年不敢想下去了,因为他无法想象该如何去承受一个顶尖级四星炼器师的怒火,若是关庸突破到了五星炼器师,那么关庸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,在整个洛山城省,恐怕也没多少人敢得罪关庸。
如果时间很长,他还可以绕路去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