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只有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,令他们有一种被怠慢、轻视的感觉,而且德莫森的表情中看不出一丝歉意,他们如何能忍?
“你少拿鸡毛当令箭,方阁主是什么人?他岂会在乎区区一个大地六重?”那天级初阶炼器师冷冷道:“你今日若不将此事说清楚,我定会将此事告知炼器阁的前辈,我相信炼器阁诸多前辈中,总有一人愿意为我等主持公道。”明面上他不敢与德莫森斗,但他也不怕德莫森,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是炼器阁的客人,德莫森绝不敢对他们不敬。
德莫森却面无表情道:“无论你们相信与否,我的回答都一样。”
“你……”那天级初阶炼器师气得手指发抖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,“好,很好!”
谢晓峰虽有种自尊受到践踏的感觉,但他始终认为自己既然是关系户,就应该能忍则忍,不给炼器阁添麻烦,因此,他考虑再三,便小心翼翼道:“前辈,要不我们换一间房?其实我也觉得前辈更适合这间房。”
那天级初阶炼器师怔了一下,见谢晓峰确实没有消遣自己的意思,气也消了一些。
“罢了。”
他摆摆手,没兴趣欺负谢晓峰这样一个‘晚辈’,无趣道:“此事与你无关,我到时候会亲自找炼器阁的前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