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的感知到达了极致,虽不能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却也比普通人看得清、听得远。远处厢房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,景眳朔调动所有感官和聪明才智,倒也在脑海里整理出了连续的画面。
他听到静阳在哭,一声一声,好似流出的不是眼泪而是心血。
他又听到有几个粗重的脚步声在接近静阳,步法一致,好像有些熟悉。
随即,是衣衫摩擦的声音,他知道这是静阳站了起来。她的话语里没有害怕,只有嘲弄:“果然是你们。”
“王妃,叨扰了。”一个男人走向前,景眳朔看不到他的动作,只是猜想这人应是装模作样地行了一个礼,“怎么没见小王爷和您一起?”
静阳“哼”了一声,不屑道:“朔儿今日进宫陪皇上去了。朔儿年纪轻轻便得皇上宠爱,可不像,你家主子倾尽一切还得不到皇上的一瞥。”
话音刚落,景眳朔还来不及细想这“主子”是谁,便听到一人迅速向前,出手打了静阳一掌。手掌破风,景眳朔只觉得耳朵被掌风震得生疼,心也疼。静阳连退几步,“哇”地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“这话也是你能说的?”那人的声音闷闷的,景眳朔分辨得不真切,怕是那人故意用纱巾把嘴掩了个结实,“仗着几分皇帝的宠爱便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