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景君奚问,“既然人人都不能如愿活着,那么拼尽一切位极人臣又有何意义?”
“这个……”景眳朔从未想这么多,一时半会竟答不上来。
“并不是所有人都想位极人臣、坐上龙椅,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能活得自在随意。”姚枂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“人之所以被束缚,是因为自然本身、人群体本身需要一个法则维持平衡,这个法则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,与一个人的自在安然无关。位极人臣或是坐上龙椅,乃是你的‘愿’,愿得到了满足,被束缚的感觉自然能得到减少。”
“姚公子!”景君奚向他招手。
姚枂岚来到两人跟前:“君奚,方才我说的,可是懂了?”
景君奚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姚枂岚笑道:“罢了,以后你会有属于自己的解释。”
景眳朔问:“收拾好了?”
姚枂岚点了点头:“我们先用了晚膳,再点火吧。”
进了房门,姚枂岚才想起,这三个人,一个是养尊处优的王爷,一个是养尊处优的前皇子,一个是养尊处优的幕仲公子,晚膳该怎么办?
姚枂岚吞吞吐吐地问:“我,我们前些日子的晚膳是如何解决的?”
景眳朔觉得好笑:“你真的不记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