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抬头问道。
秦雄表情又变得非常尴尬,不知如何作答。
希薇雅看到他画出的景象,应该是窗外城市的夜景,但是,城市上空,却笼罩着绵延不绝的乌云,其中夹杂着雷电,天地间,暴雨倾盆!
可是她完全没有听到外面有下雨的声音,而且,空气中也没有雨后的气息。
她见秦雄没有回答,便翻开观看下一幅。
连续看了好几副之后,希薇雅找到了答案。
肯定没有下雨。
因为秦雄画了很多副外面的景观,有近景有远景,但景象都不同。
有雷电交加大雨倾盆的,有破败城市如同战争过后废墟的,也有被冰封住的城市,最后,还有在天际降临曙光的唯美景象。
似乎每一幅画,都可以有一个故事。
“为什么你喜欢这样画画?”
希薇雅好奇地问道。
秦雄坐下来,给她削个苹果,低着头,专心用刀,说:“弗雷迪曾经对我说过,他说我画画,并不是画眼前的景象,而是画我的心情,我也不知道,画画能让我平静,在那个过程中,我总会忍不住幻想,不安分于只画出眼前的景象。”
希薇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