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素和莫闲不得不防,莫闲将一切从最坏出发,就当他已背叛,他们二人商定一明一暗。
“你要去送死,随便你!”莫闲一声冷笑,头也不回,转眼便远去。
“他怎么会这样?”谷用皱眉。
怀素似乎不愿提起,淡淡地说:“你不用问,他与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,能陪我到这里,已是不简单。你愿意不愿意帮我?”
“我?我当然愿意帮你,但还是不去的好!”谷用说。
“不行,我必须见哥哥一面!”怀素说,露出了焦急之色。
“我要疏通关系,特别是污血狱方面要打点,还得宽限几日。”谷用皱起眉头说。
“只要能见到我哥哥,付出再大的代价都值得。”怀素说,她的眼中露出了坚定的光芒。
谷用不知道,莫闲并没有走远,而是半途又绕了回来,当然隐了身形,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,那团浓雾能阻隔神念的窥探,但并不能阻挡莫闲的眼光,因为莫闲得到的巫符中,有着这类符箓的原型,虽然经过了发展,但巫法的根源在那根石柱上,是以莫闲一眼就认出了雾气中禁法,莫闲没有用神念观察,只是在一旁,似漫不经心的观察着,他知道,如果他有一丝不自然,很可能给对方发现,对方毕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