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到她打人的时候,差点厥过去。萧仪自己却不以为意,扯过现场维持秩序的主持人话筒,撩了一把长长的大波浪头发:“当众打人实在不雅,让大家见笑了。”
毫无悔过之意。
围观群众安静了片刻,突然有个小姑娘高声喊:“小姨很帅!”
“小姨打得好!我小时候也被保姆欺负过!”
“小姨棒棒哒!”
作为公众人物,当众打人肯定不对;但作为母亲,无可厚非。
派出所里,罗美香又恢复了从容镇定。当着警察的面,她就不信这些伪装成保安的黑社会还敢把她怎么样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警察说焦家怎么欺负她。
焦栖条理清晰地跟调查员讲明了来龙去脉,获得了女警官怜爱同情的眼神:“你们签个字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她呢?”张臣扉抬抬下巴,指向罗美香。
“哎,这种无赖老太太,最是难缠。没造成严重后果,只能批评教育外加罚点款,你们赶紧走吧。”女警官低声劝道。
张臣扉没再说什么,拉着小娇妻走出警局,将人安置到车上,摸摸他还有些发白的脸:“还疼吗?”
焦栖摇摇头,刚才只是神经性的痉挛,并不是犯胃病,疼过那一下就好了。
得知小娇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