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枪,指着张臣扉,“受死吧怪物,就算你变成臣扉爸爸的模样, 也瞒不了我!”
“臣扉!”焦栖听到枪响,下意识想推开老攻,却被老攻一把抱住,转了个身。
带颜料的彩蛋打在了张臣扉黑色的西装背后,崩出一片大花。
“颜料枪,别弄脏了你的衣服。”张臣扉低声对怀里的小娇妻说,趁机亲了他一口。
屋里除了他俩,还有秘书、法务部的人、少年的母亲。焦栖瞪他一眼,赶紧分开。
“哎,张总,对不起啊,这孩子还疯着。”少年的妈妈赶紧拉住儿子,给张臣扉道歉。那件西装看起来就很贵,他们可赔不起。
张臣扉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把外套脱了扔给秘书:“他这个样子有多久了?”
“已经半年了,医生说恐怕永远都好不了。我们已经起诉了NC电子,但他们根本不怕。”少年的妈妈说着说着哭了起来,这孩子还在上大学,前程似锦,突然出这种事,只能暂时休学。他们家只是普通人家,根本告不倒那么大的企业。
NC电子,就是张臣扉准备拿来开刀的智脑制造商,这家制造商主营大众向的低廉智脑,实力在三家制造商中最弱,最容易下手。
张臣扉看看那老泪纵横的母亲,突然很心疼他的小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