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你是个英雄,兄弟。”
萧进哭笑不得:“你知道得那么清楚?你跟他谈过?”
彭致诚愤怒:“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,但不能侮辱我寻找伴侣的标准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彭致诚的污蔑,丁穆炎在半梦半醒中嘟囔了一声,翻了几次身,但最终还是沉沉睡去。
“他怎么累成这样?”彭致诚终于正经了一些。
“嗯,他昨天晚上没有睡好,折腾了一夜,怪我。”
萧进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丝愧疚,这一丝丝愧疚被彭致诚看去,彭致诚震惊地张大嘴巴,表情十分诡异,自以为知晓了□□般点了点头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彭致诚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:“兄弟,我佩服你。”
到了丁穆炎家,他们把人叫醒。丁穆炎还没有彻底清醒,他抱着萧进的外套,迷迷糊糊地站在路边,眼皮时不时黏住。直到彭致诚扬长而去,幽暗的小区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丁穆炎才回过神:为什么彭致诚把萧进也放在自家门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