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神情冷峻,语气强势,几步上前走到门口,手机上上下下照了一圈,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墙壁,又凑近了一闻,“是油漆。”
丁穆炎寒着脸,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,怒气隐现。
手机自上而下照到地面,萧进又发现门边好像放了什么东西,弯腰仔细一照,是一个鞋盒。
“你别动……”
丁穆炎来不及阻止,萧进已用脚尖挑开了盒盖。
鞋盒里黑乎乎血肉模糊的一坨,萧进拧着眉头定睛看去,好像是一些腐烂还带着黑毛的烂肉。
“什么东西啊,恶心死了。”
丁穆炎走到他身边,低头一看,扶了扶眼镜,声音尤为清冷:“是死老鼠。”
萧进起身把丁穆炎拉开几步:“报警吧。”
五分钟后,警察来了。几人一对眼,老相识。
“丁院长,是你啊!”
丁穆炎点点头: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常遇见我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出警的正是小警察何越。
“过来看看吧,别闲聊了。”萧进冷冷打断他们的寒暄。
何越和另一名民警忙上前查看,他们也是先被泼了油漆的大门吓了一跳,然后被一鞋盒的烂老鼠恶心了一下。
客厅的灯大亮,将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