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看到门口又被人泼了漆。
这回比上一次更为惊悚,左右两边的墙上涂了个“杀”字,大门上涂了个“死”字,红漆流了一地,好像鲜血从屋里往外涌,因为天还亮,楼上楼下的邻居都看见了,围在门口指指点点。
萧进来的时候,丁穆炎和何越已坐在客厅里看监控,看到萧进时一句话没说,只点点头示意他坐。
丁穆炎的脸色极为难看,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几分:“看,就是这个人了,可探头是从上往下拍的,他帽子戴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”
屏幕上出现一个穿着羽绒服,拎着一个桶的男人,他快步上楼停在镜头中间,又鬼头鬼脑地张望了一番,把桶往地上一放,掰开桶盖,在门上涂画,画完再一泼,扔下桶就跑,整个过程被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。
何越复制了一份在U盘里:“好的,我拿回去仔细看看,再调取附近的监控研究研究。”
送走何越,丁穆炎沉着脸收拾东西,房间里又满是油漆味,外套上也沾了红色的污渍,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萧进坐在电脑前面无表情,屏幕里还在放录像,很快有邻居从他家门口经过,人一蹦显然是受到了惊吓,赶紧低着头快速通过,又过了几分钟来了个胆大的邻居,指着门的方向明显在吆喝什么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