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筹码,遗世独立一般。
他必然是中心般的存在,在任何场合下,都自然而然地居于至尊地位。
在拥挤的赌场中,唯有他这桌略显冷清,但每个人面前的大额筹码都堆成了小山。
丁穆炎向他走去,他也看见了丁穆炎,将手上的牌一扔,笑望来人。
“来玩一把?”萧进指了指身边的空位。
“我没有换筹码。”
萧进手掌一拨,将一半筹码划到他面前:“赢了算你的,输了算我的。”
丁穆炎翻了个白眼:“我不占你便宜。”
萧进大笑:“那好吧,输了算我的,赢了也算我的。”他靠到丁穆炎身边低声道:“陪我玩几把。”
丁穆炎有片刻的失神:“好。”
第19章
“今天我已经赢了不少钱。”萧进炫耀似的说。
丁穆炎将筹码按照面额大小,垒成几摞再排成整齐的两排放在面前:“运气是个害羞鬼,最怕人说,一说她就逃。”
这句文艺的话让萧进大笑不止,示意荷官发牌。
□□是一个欺诈与反欺诈的游戏,只要进了场,每一个人都是骗子,就看谁骗术高明。玩家手里的五张牌是他们唯一的道具,在底牌揭开之前,没有人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