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丁穆炎没想到萧进从未讨论过的情况下提及这首诗,也许真的就是心有灵犀?
“我姿势都摆好了,就等你念了。”
丁穆炎低声地笑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习惯甚至喜欢上了萧进说话的风格,他清了清喉咙,用他独特的嗓音道:“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sleep,And noddingthe fire,take down this book……”
他的声音就像冰山融化后的雪水,冰冰凉凉,不急不缓,静静地在石缝间流淌,无意中掬起一捧可能会被冻到,但在这份凉意下又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生命气息,温和细致,含情脉脉,滋润出山脚下的绿意。
萧进安静地听,有股电流在他的血管里作祟,阻滞的血脉开始奔腾,被打断的欲望开始复苏,松懈的神经开始紧绷兴奋。他又有了冲动,他甚至觉得有点不可思议,只声音就让他亢奋,除了丁穆炎没人能办到,至少到现在为止,只有丁穆炎一个人。
有了欲望,他不会去压制,慢慢地把手伸到胯.下揉捏。
“……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stars.”丁穆炎念完诗听到电话里的呼吸声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