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太炙热了:“你这是在请示吗?”
“随便表示一下我的礼貌。”
“下去打一千字的报告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萧进握住丁穆炎的一只手,摊开他的掌心,在上面写画,“亲——爱——的……”
指尖的摩挲既轻且痒,好像勾画的不是他掌心的方寸之地而是随着经脉在四肢百骸中游走,每一根神经都被他撩拨,心口一阵阵悸动。
“痒!”
丁穆炎试图缩回手,但被萧进牢牢得扣住。
“别着急,还有九百九十七个字。”
一顿火锅吃得缠缠绵绵,吃在嘴里的好像不是菜和肉,而是一颗颗糖,萧进总是有新花样,剥开糖纸前,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。
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,丁穆炎收拾了碗筷,萧进坐在沙发上惬意地消食。
“萧进,倒垃圾去!”丁穆炎在厨房里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