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的沉默后,薛楚卫拎起茶壶将丁穆炎面前的茶杯倒满:“再喝点茶吧。”
丁穆炎淡淡道:“这又不是酒,有什么好劝的?还是你嫌我们院食堂的菜太难吃,所以只能喝茶?”
薛楚卫苦笑:“确实不太好吃,我认为你们院更新设备倒是其次,换几个厨子才是头等大事,你嘴那么挑,怎么吃得惯?”
“薛总吃惯山珍海味了,何必来跟我们吃猪食呢?看来你是真的很重视我们院这笔生意,出方案这种事派个懂行的下属不就行了,还需要你亲自出马?”
薛楚卫假意听不懂丁穆炎话里的讽刺:“什么样的人在你眼里才有资格称得上是懂行的?虽然我离开临床那么多年,但是我从来没有真正脱离临床,我了解你们的需求,我认为我就是那个懂行的人。”
他说起话来慢条斯理条理清晰,是个聪明绝顶的人,随便往哪个行业一放,都能成为业界翘楚,他相貌英俊谈吐优雅,曾经也正是因为这些吸引了丁穆炎。事到如今,虽然丁穆炎对他已没有感情,还是不得不承认,他是一个有魅力的人。
“穆炎。”薛楚卫念丁穆炎的名字就好像准备念一首情诗,“我和尤金妮亚的婚姻是名存实亡的。”
丁穆炎剥了一只虾,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差点笑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