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快的果断。他不假思索地输入了一条消息:按照我的计划执行。
热水温暖了丁穆炎的身体,但无法温暖他跌入冰窖的心,他在水流下一个劲地颤抖,好像冰天雪地里一只受伤的野兽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舔舐伤口。他抱住自己,试图用呼吸调整失控的身体。
当年的事虽然时过境迁,但刻骨铭心的痛记忆犹新。前一天薛楚卫温情耳语,说要出差一个星期开个研讨会,丁穆炎不疑有他,两人过了缠绵的一夜。第二天彭致诚黑着脸把他从医院里拖出来,告诉他薛楚卫是去结婚。丁穆炎认为这话简直太荒谬了,肥皂剧的编剧都不敢这么写,彭致诚一定是在戏弄他。彭致诚二话不说,直接把他拖上飞机,飞到另一座城市。然后丁穆炎就看到奢华隆重的婚礼现场,微风送来浓郁芬芳的百合花香,洁白的纱幔象征纯真圣洁的爱情,新娘挽起长发笑得甜蜜娇艳,盛装的薛楚卫正托着她的手往她无名指上套戒指。而丁穆炎则是个无意中闯入的迷途者,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记忆中的画面已经模糊,他以为他已经忘了,可那种被撕裂的痛正在复苏,那条作恶的虫又爬了出来,在他心口啃出一个血淋淋的洞。
他单手支撑着墙壁,流水淹没他的头顶。
洗完澡,丁穆炎靠坐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