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,如说是真话,那他可能真的处于危险之中,如果是演戏,那他岂不是又要愚蠢地落入陷阱。
“你说得对,我是可以想一想分析分析。”丁穆炎霎时间感到万分疲倦,比工作了一天还累,“但是,你看看你周围,你看看医院来来往往的病人,每天有那么多人等着我治病,我没有心思也没有精力去想别的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我不敢相信你说的话,你很清楚是为什么。”
萧进的脸痛苦地扭曲了一下:“我其实早就来了。我想见你,先去了你家,看你没回来就来医院找你,正好听见你给彭致诚打电话,所以我都听到了。”
听上去似乎没有破绽,可丁穆炎还是不敢去信,或者说他不想再成为一个被欺骗的傻瓜。只要不给机会,就不会上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丁穆炎淡淡道,视线回到电脑上。
他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,只说知道了。
萧进彻底沉默了,他不知道如何是好,这似乎是一道无解的难题,形成了一个死循环,无论这怎么做,都会回到原点。
“我送你回家,你今天没有必须留宿医院的要紧事,你身体健康,才能救治更多的病人。”
“你走吧,我还是想留在医院。”丁穆炎想:如果是他干的,那他就无法得逞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