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。再想起之前丁穆炎一言不发的电话和自己那句“你想通了”,萧进面色霜白。他当即冲了出去,直奔医院。
见到丁穆炎时,他如同一缕幽魂在走廊里飘荡,黯淡无光的双目没有焦点,迎面走来,他完全没有看见自己。
“不是我。”
萧进迫不及待否认,随即丁穆炎的讥笑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“你不信?我没有在演戏,不是我!”萧进慌了,“我早上说的话不是那个意思,真的不是我干的,曝光这种事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!”
丁穆炎的眼神恢复了清明,冰冷得像一口干枯的古井,再无任何波澜柔情:“怎么会没好处呢?你不是一直在逼我吗?现在我真的快完蛋了,不是正合你意?”
“合个屁的意!”向来讲究的萧进说起了粗鲁的话,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好,不是我干的!”
“我信不信有意义吗?能改变什么吗?这件事归根到底是你引起的,别在我面前装无辜。”丁穆炎只觉得好笑,他才是受害者,却平静得如同一个路人,反倒是萧进这个施害者怒气冲冲地直跳脚。
“请你,离我远一点。”丁穆炎一字一句。
萧进眉角一跳,突然之间一把抱住丁穆炎将他压在墙上。
丁穆炎大吃一惊,在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