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红得晶莹璀璨,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丁穆炎用力闭了闭眼,像个第一次上手术台的菜鸟一样,默念手术要领平复心境,许久才调整好心跳和呼吸。
重新投入手术,丁穆炎没有再说任何话,房间里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布料的摩擦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听当的一声,一枚带血的子弹落入了盘中。
萧进又将头转了回来,默默地看着丁穆炎。
丁穆炎的手术缝合堪称完美,萧进盯着镜子看了半天:“真漂亮,估计疤都不会留。”
丁穆炎无视他的拍马屁,把镜子往旁边一丢,往他手里塞了水和药:“吃了睡觉。”
萧进听话地吃完药:“我睡哪?你睡哪?”
丁穆炎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。
收拾好废弃物,丁穆炎关上灯,在萧进身边躺下。虽然两人隔了一条宽宽的缝隙,还是能感觉到彼此身上的热量。
丁穆炎有些睡不着,好像总有什么事放不下,脑中一会儿是白天开会的情景,一会儿是萧进游.行的画面,一会儿又是嵌在肌肉里的子弹。
他的辗转发侧被萧进看在眼里,眼中的阴影全都是他。
“我刚说的都是真的。”萧进道。
丁穆炎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