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。
萧进似乎感觉到了丁穆炎的担忧:“我受伤的事跟我爸说了,他叫我送点粽子来好好谢谢你,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吃饭。”
“不用了吧……”粽子的糯米香弥漫在屋内,丁穆炎心虚得快哭了。
“我跟他说你很忙的,吃饭什么以后再说。”
“对对,我最近很忙的。”
“所以他明天会亲自去医院感谢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骗你的,他说饭总是要吃的,看机会吧。你救了我们父子俩,要是连声谢谢都没有,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没必要,一个是职责所在,一个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再说吧,反正不急这一时半会儿。不吵你了,早点休息。”
丁穆炎没有再回复,他感觉到有些东西在渐渐脱离他的掌控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生活里又充满了萧进的影子。仿佛金属在空气中慢慢氧化,不知不觉悄无声息,但又无时无刻不在发生,等到发现时已从表面侵蚀到了内部。
几分钟后,萧进又追了条消息来:“粽子放在冰箱里,吃的话热一热就行了,不要总吃泡面。”
丁穆炎还是没有回,他觉得他得好好想想,静下心来,认真想想。
不过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