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差不多了,进入正题。
丁穆炎捧着酒杯歪着头:“今天,就你来之前,温易舟他爸妈找上门了。”
彭致诚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:“为难你了?”
丁穆炎脑袋一晃,歪像了另外一边:“怎么办?我觉得我好像还是有点喜欢萧进。”
彭致诚跳了起来,一只脚踩在沙发上:“等等!宝贝儿,你清醒点好吗?这两件事我们能分开说吗?温易舟怎么了,萧进又怎么了?你一件一件说,像我这种专一的人同一时间只能处理一个问题。”
“我没喝醉,我清醒着呢。”
“先说温易舟,他爸妈什么情况?”
丁穆炎长叹一声,把回家遇到温家老两口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这是彭致诚最担心的事。
“两个人老实巴交的,倒也没怎么样,就是哭,哭得我脑壳疼。”
“老实人钻牛角尖更加可怕,防不胜防,你小心点。”彭致诚替丁穆炎不平,“这个温易舟怎么那么多事呢?老婆闹完爸妈闹,你帮他摆平了老婆接下去再摆平他爸妈?他要是早跟家里人摊牌,还会出这种状况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他父母没什么文化,也没见过什么世面,换做我恐怕也不敢对他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