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也没有理由,所以只能浅浅提到。
虽然知道林隽告诉林穹德这件事,未必是出于坏心,但林彦弘不喜这种被林穹德管教的感觉,答话的时候并不积极:“孙儿谨记祖父教诲。”
林穹德哪里听不出来他语气中的生硬,顿时觉得威严被挑衅,正准备再教训他几句。
站在旁边的林隽见父亲有些动怒的意思,原本就因为“告状”被提及而有些脸热的他连忙开口道:“父亲,我们回来,还没来得及给母亲请安。”
林穹德被儿子打断了话茬,总不能说“先等会儿,等我教训这小子一顿你们再去请安”,只能挥手道:“那你们赶快去……你母亲这次生辰,家中会有不少客人,仲嘉明年就要行冠,这次你要带着弘哥儿和兴哥儿,也该学学行事处世了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听到父亲提及冠礼,林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有些微红,忙拱手应道。
林彦弘余光瞟到他神态,心里顿悟。
——看来,林隽的婚事定下来的事,他自己已经有所耳闻。
待给林佟氏请了安,林隽被林佟氏留在晓福居说贴心话,兄弟二人则被她打发回去。
在离开晓福居返回各自院子的路上,林彦兴按捺不住,问林彦弘道:“兄长,我在府学看到了从青